“哼,”林极宵倏然甩开他的手,“不用你。”
谢枕舟终究是跟着他到了药灵长老的门口,哪怕是被威胁说再跟着罚他清扫山门半月。
想来师尊这般拒绝他跟着,定是伤的不轻,不想让他担忧。
他带着蒲淮坐在石阶上。
从今天早上开始,蒲淮便怏怏地没有精神,耷拉着脑袋,嘴里时不时念叨着“师尊”。
他摸着蒲淮的头,活傀儡能吃东西吗?或许等会回去之后可以给他放水里泡一泡。
若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。
一直等到晌午,药灵长老才一并同林极宵出来。
“师尊,你怎么样?”
林极宵摇头,“无事,为师要闭关一阵。百阶试炼并不是非得靠修为、傀儡,若是你连这个都过不了,以后便不必外说你师承我的门下。”
“师尊,您是不是伤的很重?”他全然把林极宵后面的话当成了耳旁风。
“你小子,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,我说他没事他就是没事。”药灵长老抬头看天又看向谢枕舟的影子,“该吃饭了,你几顿不吃饿不死,那个小家伙可不行。”
林极宵没再给谢枕舟说话的时间,拂袖离去。
自打这次从山下回来,师尊给他的冷眼越来越多。
若是他早些回来,自己的傀儡就不会尽数被毁,就不会从六阶傀师变成“普通人”。
就算他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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