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舟应声,习惯性地把蒲淮从自己头上拿开后翻下床。
这个毛病得改,不然等他以后长大还得了。
话说,蒲淮能长大吗?要是不能肯定会引来他人怀疑。
这还是到抚天峰以来第一次听大堂课,以前听的课业,算上先生也不过二十人,他懒,加上林极宵经常给他开小灶,他也就经常性逃课,不是睡觉就是去镇上瞎逛。
亲身下河知深浅,亲口尝梨知酸甜。他始终觉得听别人干巴巴地讲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体验。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,长老们的结界不是想体验就能体验的。
关于林极宵对他万分宠爱这事,外有不少传言,什么养子,私生子都有,反正是离不开“子”。
谢枕舟对此并不在乎,横竖都会说着说着从儿子变成骄子。
试问谁不喜欢听好话?
不过,每每有人说谢枕舟是他的儿子,他的脸色就变得如同锅底般黑。
谢枕舟觉得师尊肯定是不愿服老,况且他尚未婚配,身边带个儿子像什么话。
就跟他自己一样,虽然被别人叫爹听起来就很爽,但是他尚年轻,他以后还得娶妻,带个儿子在身边只会徒添烦恼。
他到时,晨光殿已聚了不少弟子,皆是想寻一个好位置方便听讲。
有人对谢枕舟会来此露出诧异的神色,不过很快便收了起来,继续各顾各的做事。相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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