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翻脸速度堪比翻书。”
“女人喜欢君子,男人喜欢流。氓,我只是投其所好罢了。”
谢枕舟眼角直抽,“上哪学的歪理。”他过去拉着蒲淮就要走,“走了,吃饭。”
“等等我,”蒋卓跟上来,“书册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一看到书册就头疼?失个亿倒是开始装上了。”
蒋卓拿出折扇,“被关在巴掌大的地方五年,平日里只有师尊会来探望之外再无他人,我只能看书解闷喽。”
见谢枕舟不睬自己,他也不觉尴尬,继续道:“令郎是受的何伤,摔伤?刀剑伤?还是烫伤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我儿子?”他才十七岁,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?
蒋卓上下打量两人,“确实不像,没准是义子。”他声若蚊蝇地自言自语,“谁会如此紧张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?”
看书看傻了吧。
不过说来看书是真的有用,能把以前蛮横的人变一个样。
“蒋卓,可否借几本书予我看看?”
“自然。没想到你也会看书陶冶情操,我还以为你没有情操。”
像谢枕舟这样天天睡大觉连吃饭都嫌累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书?
看来蒋卓是真将以前的事忘了个干净,毕竟以前谢枕舟十天有九天都在逃课,十次有九次都是他告的状。
给蒲淮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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