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其不为所动,他知道齐迎是来真的,“哎,那个,麻烦你说句话。”
“啊,”齐刻柏烦躁地抓头发,他要被气炸了,“原谅你们了,都原谅了。”
把师哥扶起来后谢枕舟又才去拉蒲淮,他戳着傀儡的头,“大傻蛋,你以后能讨得到媳妇才有鬼。”
骂的有些恶毒了。
他咳嗽几声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齐迎还有事要处理,自是不能跟他一道回去。
太阳已完全下山,仅剩的光亮也在被两座山吞没。
蒲淮学习能力很强,这几天下来走路也比最开始好很多,能控制住手不乱动,起码看起来不猥琐,虽然还是有些僵硬。
谢枕舟领着蒲淮站在门外,视线从刻着“山绒居”的匾额上移到门框,他吹了吹有些挡眼的短发。
这个季节没有门反倒更凉快。
冬天的话,或许可以去药灵长老学习怎么抗冻。
他低头看向扯着他衣角的罪魁祸首,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他现在灵力还未完全恢复,没有门的话总不能天天用结界将蒲淮关起来。
蒲淮能破开是一回事,被人发现异常就得不偿失了。
横竖得看着蒲淮,找点事做也不是不行。
好在门还是完整的,只需要重新做几个榫卯就能装回去。
他拿着木锤想将断在门板里面的榫卯取出来,咚的一声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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