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舟嘴角直抽,能让大师哥这种谦谦君子直摇头,想来定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现在这么多人,他总不能说是这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拆了门自己跑过来的吧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极宵开口问。
有人大致复述了一遍方才发生的事,谁的错显而易见。
林极宵目光聚在蒲淮身上,“既是来了我抚天峰便是这里的人,无故挑事,招惹是非,罚你,可有怨言?”
蒲淮:……
他听不懂林极宵在说些什么,自是不会回答。
他往旁边挪动,一只手抱住谢枕舟的腿。
谢枕舟瞥了他一眼,拉着他跪下,“师尊,蒲淮是我徒弟,是我管教无方才伤了齐师弟,我愿代他受罚。”
“噗嗤,”人群里有人嗤笑出声,“自己都变成废物了还收徒弟,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林极宵双目生寒,声音愈发冷冽,“我有说不罚你吗?”
说来,他方才也有摔齐刻柏。
不过,很爽。
毕竟他躺三日,后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都是齐刻柏的“功劳”。
“既然如此,你便把他那份一起受了。你就在这跪着,齐刻柏什么时候原谅你,你再什么时候起来。”说罢,拂袖而去,大师兄紧随其后。
谢枕舟抬头看向齐刻柏,露出一个自以为温和诚意满满的笑。
从林极宵说出这句话开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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