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青轻笑一声:“我们新种下的爬藤月季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开花,花朵爬满墙,你的卧室窗口就能看见。花完全盛开的时候,我们的小麦也该收割了,我们家的面粉应该会很好吃吧,大姨给你做手擀面,哥哥给闹闹烤小蛋糕……”
……
可能是因为不胜酒力,那天晚上守岁的记忆,在乔宁脑海里有些模糊,但是季柏青温柔带笑的嗓音,很久之后回想起来,依旧让他悸动不已。
那年除夕,他们吃完团年饭,又一家人在一起守岁。
季柏青把投影仪搬出来,投屏了春晚,但他和乔宁都没怎么看,只有陶大姨会瞄上几眼。
他们把春晚热热闹闹的声音当作背景音,开了一副扑克牌玩。
乔宁应当是醉了的,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,但当他晕乎乎的把跟他同伙的季柏青当地主拼命压牌,反而把陶大姨这个真正的地主放跑后,再嘴硬地说没醉,陶大姨也只是笑哈哈地点头说“对对对”,季柏青则无奈地捏了捏乔宁软乎乎的脸颊,一块儿被贴一脸的纸条。
后来乔宁脸上贴满了,实在没地儿贴了,陶大姨摆着手说不玩了,再玩下去,她闹闹得往头发上贴了,小纸条人一个。
季柏青拦住陶大姨给乔宁撕纸条的手,忍着笑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。
乔宁喝醉后不闹腾,就是显而易见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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