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走就走远了,快到了别村的地界。
杨二嬷说:“我们那时候跟你们现在不一样,那会儿哪有啥燃气,家家户户都是砍柴烧火,柴火哪够用啊,砍柴都是翻几座山,早上去,晚上回,挑一旦柴回家,放牛放羊也是,翻山越岭的,附近的草不够吃。”
所以打个猪草,走到别村去并不奇怪,是真符合那时候的实际情况。
袁秀珍运气不好,打个猪草,撞见了野鸳鸯亲热,男的是常来村里的货郎,女的她没看清楚,也没敢细看,吓得直接跑了。
她跑了,那对野鸳鸯却不放心。
跑到荒僻的地方偷情,说明本身关系见不得光,被人撞破了自然心虚。
那货郎就找了过来。
袁秀珍自己没做错事,也没敢跟人说,却怕得很,货郎找她,她不想去也不敢去,但是又没办法,只能去见面,这就是为什么村里有人说看见她私下跟货郎见面。
实际上袁秀珍是想着说清楚,她没看清,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。
季柏青:“那个货郎去哪了?”
“跑啦。”杨二嬷说:“偷别人媳妇让人家男人发现了,打了一顿,说是牙都打掉了几颗,咋还敢来?!”
乔宁震惊:“啊?”
杨二嬷说:“那有啥奇怪的,秀珍能发现,别人也能发现,就是春梅她娘家村的,我昨儿特意去找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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