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转头一看,从他大姨到他哥,都在笑,林承轩埋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总不能是在哭吧。
他哼了一声:“我哥是花,我是草,也行吧,般配。”
季柏青笑得胸膛震颤,陶大姨笑眯眯道:“咱闹闹和阿青就是长得排场俊气,谁见了都要夸的。”
又夸陆泽宇跟林承轩:“小陆小林也俊。”
陆泽宇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手:“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”
他酝酿了一下,看着乔宁,语气沉重:“我懂,有你一日在,村草之名,就绝轮不到我。”
乔宁没好气道:“滚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不在也轮不到你,我哥比你帅。”
陆泽宇:“季哥是花,不是草。”
说完又开始大笑,跟突发大病一样。
乔宁懒得搭理他,跟陶大姨说:“您跟那个阿嬷说一声,带她去找杨二嬷吧,杨二嬷登记了就算数。”
陶大姨连忙道:“好,我这就跟她说,她在亲戚家等着消息哩。”
后来陶大姨接了个电话,急匆匆走了。
这天下午,乔宁刚午睡起来,杨二嬷找来了,一坐下就端起季柏青给她倒的薄荷金银花茶一饮而尽。
“人招满了。”杨二嬷抹着汗说:“你是不晓得,今天我家乌泱泱的,全是人,这家亲戚那家朋友,咱村人招不满,可不就便宜外村的了。”
又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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