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好之后分开放两堆,嫩叶子一会儿拿回去做菜吃,莴笋老叶子……其实也能吃,她以前就吃过,就是有点儿苦。
不过她外甥是个心善的好孩子,肯定不会同意让她吃这些老莴笋叶,留着喂鸭子吧,只是家里两只鸭子,实在太少了。
陶大姨养鸡的心,格外迫切,这么大的菜园子,得剩下多少菜,不说别的,就说这莴笋,眼瞅着就能吃了。
这么多莴笋,把俩孩子吃伤了都吃不完,浪费又可惜。
要是喂了猪就好了,莴笋叶子喂猪正合适,忙起来顾不上的时候,直接把菜叶子丢进猪食槽,猪也能嚼吧嚼吧吃了。
她提着莴笋叶子回去,季柏青已经在忙活午饭了,乔宁在剥蒜,季柏青在水池干活。
陶大姨一眼扫过去,看见他手上有血迹,心提到了嗓子眼,放下篮子就冲了过去。
看清楚之后,提起来的心才放了回去,连忙道:“咋能让你干这个,伤到手咋办,快放下我来。”
“没事,快弄完了。”季柏青利索地剖开泥鳅,取出内脏,把处理好的泥鳅丢进盆里,准备清洗。
这泥鳅是当初跟鸭子一起买的,一直养着没做,乔宁捧着几个大鸭蛋回来,兴奋地不得了。
季柏青看完,笑着问他,那鸭子还吃不吃了。
乔宁迟疑了,鸭他当然想吃的,用灵泉水灵泉菜喂了这么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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