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奶粉罐,一手还提着燕窝,猛冲到旁边的土坯房门口,探头往低矮的、黑黢黢的屋子里看了一眼,又跑回来跟乔宁说:“耿婆不在,可能去地里了,我知道耿四叔家地在哪,我去帮你找。”
乔宁哪还有不明白的,一股气直冲脑门,难怪他大姨不提自己家里事,这怎么提?
他转身就走,女人急了,推搡着男人追上来:“怎么走了,我去叫她回来啊,你们是老……是妈啥亲戚?干啥的?以前咋没来过?”
乔宁压根儿懒得搭理她,小孩儿高高兴兴在前面带路,乔宁刚才跟他说了,找着人再给他两把糖。
刚走了几步,后面跟来看热闹的村人喊道:“耿婆回来了。”
一个扛着锄头的身影,被村人簇拥着出现,跟前几天的体面截然不同,她穿了一身很旧的迷彩外套,袖子挽起,衣服很不合身。
鞋子、裤脚,沾满泥巴,头发汗湿了,黏在额角,颧骨还有一块青紫。
“大姨。”乔宁喊了一声,陶大姨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诶,闹闹啊,你……”她手足无措地理了理头发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:“我还说你要过几天才来,路不好找是吧……”
“你脸怎么了?”乔宁问。
陶大姨眼神躲闪道:“我、我不小心撞的……”
乔宁扭头看季柏青,季柏青肯定道:“打击伤,伤痕集中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