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,烬千灯哼笑一声:“知道他会生气,还用这种方式试探他。我有时真看不懂你,究竟是真的缺爱到忍不住试探,还是——”
这片山谷里仍旧只有水声拍打的澎湃声响。
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所以故意把他支开?”
水声与风声依旧。
烬千灯不由骂了一句脏话,转身叫他:“走了,望夫石。”
沈墟终于动了,却不是与烬千灯一道。
他眼中原本明灭晦暗的光忽然大盛,虽很快被他压抑下去,却仍在动作间透露次序。即便有外袍遮挡,后心处主仆印的光芒依旧透露出来,是远处江叙舟在催动。隔着滔滔的忘川水,沈墟几乎能想象出江叙舟愤怒的模样。
……江叙舟生气很容易上脸,会有点红,很好看。
回头看了一眼烬千灯,沈墟眼里的情绪压也压不住。
“我是挺缺爱的,”他坦然道,“可有人愿意给,缺就缺了。”
烬千灯一噎。
另一边的江叙舟随意停在一处裸露的岩石上,闭了闭眼,将心口翻涌的怒气压下些许,开始思考许多不妥之处,一时不由盯着小指上缠着的丝线入了神。
丝线向另一端延伸,末端正是沈墟心口的主仆印。江叙舟想着事入了神,指上无意识的小动作不断,有一下没一下揉捏、拉拽着那根丝线。
等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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