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舟整个人仿若飘摇的浮木一片,眼前画面随着高低起伏变得十分模糊,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。
方才兴至浓处, 江叙舟本已得了趣儿,猝不及防一声“烬千灯”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。待理解沈墟话中的意思,更是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无言的怒火与难堪。
可或许是这些日子过去,他们已经太熟悉彼此;又或者是狐狸一族的天赋作祟, 这沉默酝酿着的怒火中, 江叙舟竟仍是品出了一些愉悦。很快他扬起头, 脸上表情不知是快是痛。
“够、够……”江叙舟终于忍耐不住,迷蒙中胡乱摸到沈墟手腕, 朝命门狠狠一掐, “我说停下!”
命门一掐,若是用足了力道,非死即伤。可沈墟只是闷哼一声,力道只增不减, 江叙舟很快觉得眼前一阵发白,心知这是要到要紧处了, 指甲深深掐入沈墟的皮肤,仰头熟练地等待那一刻到来。
沈墟忽然又不动了。
这次不光他自己不动,还紧紧攥着江叙舟的腰,不许江叙舟自己动。
江叙舟身上火气消不出去,心里的火气更是越酿越大,怒极反笑道:“怎么,不念着烬千灯的名字都不会做了?”
扣在他腰上的五指收紧,沈墟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,平静道: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”
荒谬感顿时向江叙舟席卷而来。他震惊地无言片刻,慢慢直起身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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