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云悚了一下。
她顿时产生了很多疑问,譬如沈墟怎么知道烬千灯会把阿兄代入幻境?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,哦,那缕丝线栓在江叙舟身上,沈墟几乎可以知道对方那缕魂上的所有动向。
在迈入小梦团前,阿云只剩一个问题:为什么沈墟不自己进去?
——下一瞬,这个问题就解答了一半。
江叙舟的七魄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,在她尚未来得及在梦境中凝出实态时,不断地飞速扩大。
一刹那阿云几乎是肝胆俱裂。
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,她透明的身体扑倒江叙舟身上。原先藏在灵魂深处的白团们被释放出一些,剩下的魂魄空间被她统统用来包裹江叙舟,焦急而心疼地修复上面被镰刀戳出的裂口。
直到阿兄脸色好了一些,阿云才长吐一口气,感受到因魂力被消耗而生出的疲惫。
被阿兄拥在温暖的怀里后,她又动用这疲惫的大脑开始思索更多问题。
勾魂使为什么在这儿?
怎么才能让阿兄和她逃开勾魂使的镰刀?
还有他们说的受洗礼——
不知为什么,更深更尖锐的疲惫感猝然从灵魂深处涌来。
阿云试图将神志放清明些,然而这股疲惫竟以不可抵挡之事态,迅速蔓延遍她四肢百骸,冲入本就疲惫的脑袋。
她彻底睡过去了。
在阿兄生死未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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