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响起掌教的声音:“小兔崽子玩什么捉迷——你们在干什么?!”
江叙舟心脏都吓疼了,沈墟却忽然从捉住他后脑,用一个更深的吻封住他的气息。
霎时下坠的窒息感席卷了江叙舟。他眼前一片黑暗,试图挣脱禁锢,却手脚无力,当即知道自己这是要醒过来了。
一切都如潮水般褪去,只有沈墟的气息死死缠着他。
迷蒙中他听见沈墟含混的声音:“早知道……”
无涯渡的床上,江叙舟被裹在沈墟怀里狠狠一抽,随后猝然睁开了眼。
他想开口说什么,而后才发现自己唇齿被堵着,无力地发出呜呜声。沈墟一面咬着,手还不老实,一臂便将他腰部整个揽住,轻轻搔弄微微凹陷的腰窝。
江叙舟顿时腰眼一麻,踹他的力气都被卸下来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墟才放开他,目光幽深地盯着他的唇,半晌伸出手擦去唇边银丝,不经意碰到舌尖,江叙舟才发现自己一直无意识微张唇齿,舌尖都微微探出。
他赶紧闭嘴,又想说些什么,沈墟忽然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做了个梦,梦到我们被掌教捉奸在床底。”
江叙舟被炸得脑子一懵。
片刻后他反应过来,眼珠一转,顺势勾住沈墟脖子轻轻朝他脸上吐气:“是你.奸.我,还是我.奸.你?”
“合.奸。”
江叙舟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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