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还一心期望着月下美人红袖添香,这样美丽而娴静的场景。
想到这里,“沈墟”可算抢救回来自己受伤的小心脏,伸手在自己肋骨处摸索起来。
江叙舟皱眉,不解道:“你有痱子?”
“沈墟”:……
下一瞬他笑起来,江叙舟还没来得及警觉地伸出手,他已生从胸膛中取出一根肋骨。
那是一根已经被打磨过、还滴着血的,锋利胜过匕首的“肋骨”。
只是被举起,轻轻一划,阵法形成的灵力罩顿时出现一个大豁口,令人迷醉的香气汹涌袭来。
有一刹那,江叙舟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待氧气重新涌入肺部,他整个人已经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,浑身软得像水。喉头因窒息而发紧,他想伸手捂住胸口,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嵌在另一个人怀里。手腕被捏住,双腿被抵着墙卡住,他几乎只能随身后人的心意,像只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布。
江叙舟大喘着气,眼前一阵发黑:“你……!”
那人低低笑了笑。
“乖,没事。”他说,“不会痛的。”
随后令人恨不得刎颈的痛意袭来。
一只冰凉的手从攀上江叙舟的脖颈,他感到一阵诡异的熟悉感,尚未来得及疑惑,嘶啦——一声,那只手猛地扯掉布料,露出莹白的肩膀。
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肩头不断点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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