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舟忽然转头,向他森然一笑:“张师弟对我是有什么意见?”
看他的表情,应当还有半句没出口:说出来,师兄好好揍你一顿。
张长林直直盯回去,冷哼道:“今年哪来的试锋,不都快被你哄着掌教取消了么?”
江叙舟瞳孔骤猛然扩散了一下,面露不信任。瞧他这样,张长林又想起不愉快的记忆,当即把他之前怎么在小树林里给自己下痒痒粉、怎么让自己在掌教面前被发落、又怎么几乎要被赶下山去,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。
最后还恨恨表示,自己本就指望着试锋得个好成绩,江叙舟却只为了早放假这一私欲,就哄着掌教取消试锋,最终连这个机会都被剥夺。
话音落下,整个室内都陷入死一样的寂静。
沈墟没有像往常一样及时打断江叙舟的恍惚,反而藏在阴影里,仔细观察他的神色。他冷眼看着此人神色从质疑慢慢转为疑惑,再度转为百思不得其解,直到瞳孔再次有散开之势,周遭环境也陷入一种莫名的变化。
很快,其他三人俱惊奇地发现,整个空间以江叙舟为中心,呈现出水波纹似的纹路,一浪推着一浪,渐有散开之势。
张长林大骇,情急之下就要伸手去抓江叙舟。
猝然一道剑气把他弹开。
沈墟抱着出鞘的也行,神器全盛时期露出的寒芒令人胆寒,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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