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八卦,那弟子才清了清嗓子,表示是江师兄叫他来找师姐求救,十万火急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等话说了一大框。
余钰听闻,摸了摸下巴,似乎也想知道这对死对头怎么滚到一块儿去了,大发慈悲地提起阿云抱进怀中,一路向议事堂大步走去。
没有阿云小短腿拖累,一行人很快到了山顶。
“阿云”忽然感觉身体里的另一道灵魂在颤抖,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。眼见余钰熟练地绕过正堂,走向侧边一间小屋,牌匾上书执法堂,还未推门,便听见里面竹板落在皮肉上的声响。
门缝越开越大,直到露出里边整整齐齐码在地上的弟子们。他们各个耸眉搭眼跪着,为首的那个更是高举双手,掌心已被打得通红。
江叙舟装可怜:“掌教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竹板落在他身旁的蒲团上,把他打闭了嘴。
执板的男子发已花白,面容瞧着却不过而立,闻言似笑非笑道:“三令五申如今是多事之秋,不许下山。你哄着师弟们和你胡闹时,可记得我是掌教?”
江叙舟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老儿本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平日里他们偷溜下山看醉仙居的公子姑娘,不光不生气,还要同他们品鉴一番。如今说得出这话,可见没有结结实实一顿打是逃不脱了。
想到这里,他终于收敛干净脸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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