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准备抽手,江叙舟立即抓着他下盘不稳的机会,屈膝狠狠顶向他腰腹一处好了又裂、裂了又好的陈年旧伤。
又一声闷哼。
沈墟似乎被这痛意惹恼,近乎气急地用上十分的力气,偏江叙舟也毫不示弱,几度招式来回间,窗幔被摇晃散下,隔绝出一块狭窄的空间。
如此你踩我痛脚、我抓你破绽,不知多久,终于决出胜负。
江叙舟死死反剪沈墟的双手将他死死按在墙壁上,咽了咽喉咙中的血腥味,才得意道:“说了叫你放识相点。”
动作间,两人前胸贴着后背,温热与汗意在这片狭小空间里发酵。
江叙舟额前一缕长发落下,正扫在沈墟颈窝处,引得一阵粗重的呼吸。他自己也喘息着,微微侧过脸——
半指的距离,两人脸颊便几乎要贴上了,像一个亲密而含着血腥气的吻。
沈墟低笑着打断他:“是么?真厉害。”
江叙舟陡然察觉不对。
下一瞬,沈墟手腕以一个诡异的姿态扭曲过来,大掌缓慢滑上他的手腕内侧。
那一块本就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,冰凉指尖滑过的触感便更加鲜明。更叫人毛骨悚然的是,即便刚刚贴身肉搏一场,他双手仍旧冰凉。
这种被章鱼绞上一样的被侵犯感再次爬上江叙舟,他浑身一抖,便被沈墟抓住机会,擒抱着他翻过自己肩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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