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截修长匀称的腕骨,附着一层薄薄的皮肉,还可瞧见其下纤细的青色血管。
这么会儿犹豫的功夫,那腕上已经飞快长出千万魔丝,如有生命般向外外延,在沈墟五指边逡巡试探着,等待某人的首肯。
他也翻开掌心,攥紧那串丝线。
阵法悄然运转,白光充很快将两人齐齐吞没。在江叙舟身影彻底消失前,沈墟冷哼一声。
“——原话奉还。”
白光散去,原地已不见江叙舟的踪迹。
客栈外,深林中。
夜深时分,这里静得出奇,只闻长短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与间歇轻轻的脚步声。
蔺九与张长林暂成一队,背靠背在林间小心地挪动。霎时一声尖锐的啼鸣,两人猛地向头顶望去,才发觉时飞鸟略过,复又松了口气。
精神绷得太久,两人对望,双双有些泄气。
爆破符也用了,地毯式搜索也展开了,却死活不见几人踪迹。难道真要就此折戟,两手空空地打道回府?
“……不行。”蔺九咬牙,“师叔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张长林本就焦躁,闻言吹胡子瞪眼:“你还看不出么,你那好师叔压根儿就是和他们一伙的!”
“我知道。但师叔是我带出来的,若带不回去,如何向世伯交代?”
世伯世伯世伯。张长林冷笑一声,只觉得这些世家子弟都被那套劳什子礼义束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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