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刻板印象了,江叙舟讪讪道:“僭越了哈。”
余清弦资质平平,还能有此成绩,想必也是仙门中头一号的卷王。怪就怪沈墟是个又卷又有天赋的,再看这些弟子,就成了要么懒、要么笨,都是要狠狠雕琢的顽石。
换作从前的他,恐怕也要不甘心地与沈墟卷到地老天荒。
可如今的他不同了。
他是被现代pua文化与优绩主义卷王腌入味了的江叙舟。
于是他转头,无数个反抗导师压榨的案例在眼前翻滚,准备倒豆子般倒给她——
却听沈墟拷问道:“人人都知地府作风,倘若那勾魂使不再出手,你有什么法子能让祂们积累上万年的权威,在短短几个时辰里就被动摇?”
江叙舟的鸡汤便尽数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心道不好,转头去看余清弦,果然看见她脸上还残留着被夸奖的笑意,转瞬便凝固住了,忐忑地捏住衣角。
“……”
他可算知道当年同为卷王的自己有多讨人厌了。
余清弦嗫嚅半天,说不出话,面上又有泪崩之势。
阿云左看看,右看看,不大喜欢这奇怪的氛围:“方才说的,让其他人对祂身份产生怀疑呢?”
“更容易些。但同样,若祂不再出手,怎么抓得住破绽?”
阿云也不说话了,沉默着看了看沈墟幽渊一般的双眸,忽然嘴一瘪。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