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弦:……
似乎甚少见到比她还能演的,表情中竟难得流露出一丝呆滞。
贼眉鼠眼冷哼一声:“魔就是魔,没脸没皮。”
鹿妖本乐呵呵地看江叙舟丢人,闻言面露凶光:“你个赖皮头说什么呢?”
见两边又要掐起来,那眉目舒朗的——方才听有人叫他蔺师兄,赶忙出言阻止,表示眼下真正该解决的不应当是仙魔的矛盾,况且这么一会儿功夫也解决不成。贼眉鼠眼只得暂且忍气吞声,阴鸷的目光汇向沈墟丹田。
那里还剩半颗金丹。
众仙观刑时,那金丹怎么剥都牢牢附在皮肉上,念及强行落丹伤他性命,便弃了这么个大补之物。倘若今日到手带回去,再养一个仙尊又有何难?
他的目光愈发锐利,几乎要隔着皮肉把那金丹剜下来,再一眨眼,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了视线。
只见江叙舟骤然搂着阿云扑在沈墟身前,倒是被稳稳接住了,只是动作太大,本已脆弱不堪的衣裳更裂开了一个大口。贼眉鼠眼这才发觉那衣裳边缘的痕迹,分明是被人撕裂的模样,心中难免大颤。
天魔左将余威犹在,谁敢做这样胆大之事?
很快便有了答案。阿云动作甚至比江叙舟还快两步,一头扎进沈墟怀里,把她阿兄都挤得一个踉跄,开了嗓子就嚎道:“爹——!!!”
众人俱是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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