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尖锐爆鸣炸开,好在江叙舟很快又用尾巴接住它。一来一回,竟愈发得心应手,逗得这毛团咯咯直笑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,有些不忍直视。
最大的那只白团见状很不满,赶忙抬头叫道:“阿兄,我也要!”
其他的团子听见,也不急着吸狐了,一蹦一跳地喊着也要也要,一窝蜂向尾巴跑去。江叙舟诶了两声,还是无力阻挡平衡被打破,霎时东倒西歪,差点摔在地上。
沈墟趁机抓住了尾巴。
他毫不留情地封住白团的嘴努子,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叙舟:“害怕它们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江叙舟小心地看着尾巴,有些语无伦次咽下后半句,斟酌半晌,才勉强找到个适合理解的说法,“你没养过狐狸,你不知道。”
刚去现代还不适应时,江叙舟也曾养过两只狐狸。两只都很粘人,他一抱上就不舍得松手,可抱着抱着,总一不留神就泪流满面。实在不敢再对模糊不清的回忆低头,他只能减少陪伴时间。
可狐狸本就是一种高精力高需求的生物,得不到就要拆家。江叙舟处理过好几次邻居投诉,直到某日狐狸开始绝食,他才不得已把它们抱给别人,从此再也没养过什么。
沈墟的目光看向他,慢慢从他的尾巴向上,扫过裹在自己衣裳里的胸膛,再到脖颈、下巴、眼睛,最后到头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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