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还得怪他自己。谁让他蠢到把浑身的魔力都渡给自己了呢?
思绪转到这里,沈墟忽然一怔,手里的力道就慢慢松了下来。
这种想法,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他用审视的目光挂过江叙舟,直觉哪里不对,却一时又说不出来。
江叙舟真有这么蠢,来赌自己偶尔大发的善心?
被审视的人理直气壮,向系统信誓旦旦道:“没事,他发现不了。”
昨夜,几乎是血滴到唇上的第一瞬,江叙舟就醒了过来。充盈的魔力被他咽下,很快顺着经脉落入丹田,将空荡的内府填充起来。
一夜假眠,实则是在辗转反侧地琢磨,内府快撑得吞不下了该怎么办?
当然是还一些回去。
留下的一些被他压在内府里侧,轻易不愿动用。
眼见沈墟眼神愈发晦暗,江叙舟开始在心里斟酌说辞。
“你看哪家领导是……”江叙舟一怔,讶然道,“同意了?”
原来话刚出口半截,就见沈墟猝不及防地一点头。
沈墟:“但你得把乾坤图给我。”
江叙舟欣然道:“这个不急。”
于是再上路时,沈墟身边挂了一个火红的狐狸累赘。
江叙舟笑眯眯地跟在他身边,一会儿喊脚疼,一会儿喊头疼。
喊到沈墟忍无可忍,捏住他的后颈转个方向,示意他再喊就回去。
江叙舟毫不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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