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鹅似乎感到了什么,忽然昂起头,两侧豆眼警惕地转动。
不巧,江叙舟站在它的正后方。
两侧没看见人,大鹅慢慢转过头——
“昨天是谁嚷嚷着要叨我?”
一阵凄厉的惨叫。
大鹅试图故技重施伸,可这回刚要张翅,就发现已经被江叙舟牢牢钳在手里;准备伸嘴叨他,又被江叙舟眼疾手快地狠狠握住。
只能维持垂死挣扎的姿态,绝望地嘎嘎大叫。
一番折腾,白毛漫天飞。
沈墟被这动静吵醒,一睁眼就看见江叙舟提溜着大鹅的翅膀,另一只手得意地在细长脖颈上作出放血的动作。
多少讽刺地笑了声:“小人得志。”
下一瞬,小人得志的江叙舟就转过头,目光锁定在他身上。
沈墟:“……”
大白鹅趁机走脱,跑到虎二身边瑟瑟蹲下,愤怒又窝囊地对江叙舟作了几个叼啄动作。
沈墟感到不对劲,抱臂冷冷地看着江叙舟。
被盯着的人倒也不怕,毕竟如今是他为刀俎,人为鱼肉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缓缓拉近。
沈墟一时恍惚,竟错觉这是许多年前无涯渡的比武台上,江叙舟笑吟吟地举着扇,却唯有在对面的沈墟知道,他的眼睛已经瞪得滚圆,目中竖瞳也因兴奋而微微收缩。
要不是还得在台下人眼前装人族,恐怕连尾巴都会伸出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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