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怎么没声音,仔细一看,原来是刚刚就快憋死了。
……
江叙舟心虚地把沈墟僵直的狼尾摆回原状,紧急松开勒住他胸膛的胳膊,这人才大口喘起气来。
半天缓过劲,沈墟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叙舟。
狐狸缓缓移开目光,故技重施地又想伸出尾巴,被人狠狠瞪了回来。
“好了,不睡,不睡。”江叙舟投降。
刚刚那会儿功夫憋得沈墟连狼尾都在拼命推拒,主动缠到江叙舟身上,所以虎二才会误以为他们是在玩什么叠尾巴的游戏,差点达成单杀二。
他从虎二带回来的黑团中挑出一颗,送到沈墟面前,无害地笑了笑:“吃么?”
沈墟盯着他,把他看得心虚。
江叙舟尴尬地把东西转递给虎二:“吃么?”
虎二不挑,高兴地往嘴里塞,嘴里乌七八糟地说着什么,大约就是夸他厉害、心善云云。
江叙舟观察半天,觉得吃不死,也挑了一只准备下口,却错眼看见旁边的沈墟。
“真不吃?”他对着沈墟晃了晃,“今天可能就这一顿了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江叙舟悚然:“你不会还想寻死?”
沈墟这才接过果子,阴阳怪气的:“放心,见到你,我就不想死了。”
江叙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一想到你还活着,”却听见面前人故意把果子咬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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