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者多劳,劳心者治人,他只好认命。
而真正的晏明澈,此刻正左拥右抱,睡得天昏地暗。等全带听下班回来,他也差不多自然醒了,但依旧赖着不起。
他会搂着清一色和单连刻,试图让他们陪自己再睡个回笼觉。
然而,清一色和单连刻是有原则的侍卫。
他们虽然也享受与主上的温存,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晏明澈真的变成不理朝政的昏君!
于是,通常到了这个点,两人就会一左一右,好声好气地劝皇上起来:
主上,巳时了,该处理些政务了。
奏折堆了不少,有几件似乎挺急。
您再不起,前朝那些老大臣又要撞柱子了。
晏明澈被他们磨得没办法,通常会在上午九点多,勉强答应床上办公就是让人把重要的奏折搬到床边的矮几上,他裹着被子,半靠在床头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。心情好就批几笔,心情不好就扔一边。
这个床上办公的状态,通常要持续到下午一两点,他才会在肚子饿的催促下,真正爬起来洗漱用膳。
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精力不济、起不来床。
相反,晏明澈精力旺盛得很,当年当闲散王爷时,为了溜出府去玩,天不亮就能爬起来。
他现在就是纯粹地、发自内心地不想早起,热爱赖床,并且觉得当皇帝要处理的事情也太多了吧好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