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的人太多了。荀砚心疼他,想替他挡,却被胡黎笑嘻嘻地推开:今天高兴!我自己的喜酒,我自己喝!
荀老爷红光满面,也喝了不少,被柳萍和陈姨搀扶着,还不住地招呼客人。
胡小满作为弟弟,也忙前忙后。每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。
胡黎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。
只记得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,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而喧嚣,心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,烧得他既痛快,又想哭。
他好像还拉着荀砚说了好多话,具体说了什么,记不清了,只记得荀砚一直温柔地扶着他,看着他,眼睛里映着红烛的光,亮晶晶的。
后来,他是怎么被扶进新房的,也记不清了。
意识再次聚拢时,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,身上还穿着那身繁复的婚服,只是外袍被解开了。
喉咙干得冒火,头也痛得厉害。
而荀砚,正坐在床边,用温热的湿帕子,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脸。
烛光摇曳,将荀砚的侧影投在墙上,温柔而专注。
也许是这过于温暖的气氛,胡黎看着荀砚,看着他清俊的眉眼,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与爱意,那些被深埋的、从未与人言说的过去,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。
荀砚 他开口。
娘子,我在。是不是很难受?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。 荀砚放下帕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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