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在这里有轻微的折痕,仿佛写信的人曾用力捏紧。
证据确凿,崔家老家主亲自认的,滴血验亲,错不了。 晏明澈继续写道,笔迹有些凌乱,我抱着我娘的牌位,在祠堂里坐了一晚上。脑子里空空的,又满满的。只想着一件事要是早知道就好了。 要是早些年,哪怕早十年知道,我娘就不用因为出身低微,在宫里受尽白眼,郁郁而终。我也不用因为生母卑贱,从小被兄弟欺辱,被父皇忽视,活得战战兢兢,最后只能装疯卖傻,躲到封地去当个闲人
可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早知道?
墨迹在这里洇开一小片,不知是茶水,还是别的什么。我娘已经走了,享不了这迟来的福。崔家认了我,给了我娘一个正式的名分,灵位也迁进了崔家祠堂。对我,算是接纳了吧。 外公私下见了我,没说太多,只拍了拍我的肩,让我好自为之,有事可来寻。
信的末尾,那股强压下去的、属于晏明澈的张扬气又冒了出来,甚至因为有了倚仗而更添了几分底气:
嘿,这下好了。爱我的继续,恨我的也别停!本王倒要看看,现在谁还敢那么不要脸地明着恨我、搞我?我让我外公搞死他! 这话说得嚣张,却也透着一丝无奈有了这层突然冒出来的、颇有分量的母族关系,那些想动他的人,至少得掂量掂量了。
好像确实不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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