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钰坐在马车里,听着汇报。
虽然之前的调查报告里也提到过,胡黎与荀砚关系亲密,甚至有些过于依赖,但亲眼见到听到,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一个能想出那些惠及百姓的政策,甚至可能影响了晏明澈决策的人,私下里竟是这般作态?这种心态,真的是能成大事者该有的吗?
还是说晏清钰心中一动,一个新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或许,自己搞错了目标?
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、对胡黎百依百顺的荀砚,才是背后的操控者?
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,心怀天下,去劝谏一位王爷勤政爱民,这似乎更说得通。
他还记得,报告上说过胡黎生于乡村,并无功名,也不曾上过学,脾气很暴躁,干过打砸私塾的事,倒是那个荀砚,祖上有些功名。
他回忆起刚才出发前,匆匆见过一面的荀砚。
那少年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,举止也算得上谦谦有礼,但全程几乎没什么表情,眼神也很平静,可见其心理素质强大。
而且,乍一看,甚至有点呆呆傻傻的,只会听胡黎的话行事
但万一,这是大智若愚呢?用一副妻管严的表象,来掩盖其真实的心思和能力?
晏清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嗯,本王知道了。 晏清钰对车夫挥了挥手,继续留意,尤其是那个荀砚。
是。 车夫领命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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