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!胡黎快步走过去,伸手捏了捏荀砚软乎乎的脸颊肉,放假了吗?
嗯,放了。荀砚乖乖任他捏,点点头,夫子说天气太热,怕有学生中暑,提前放了暑学。
想我没?胡黎凑近,笑嘻嘻地问。
荀砚耳根微红,但眼神很亮,认真点头:想了。可想可想了。
胡黎心里甜滋滋的,忍不住伸手,把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乱糟糟,像在揉一只听话的大狗:哎呀,真乖!
荀砚也不恼,只是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额发。
就在这时,胡黎眼角的余光,无意中瞥见不远处一张临时搭起的木板床上,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面色潮红得不正常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微弱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。
旁边一个伙计只是给他额头上搭了块湿布,喂了点解暑汤,就转身去忙别的了。
胡黎脸上轻松的笑容瞬间消失。他猛地站起身,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还捧着汤碗的荀砚,快步冲到了那张病床前。
他伸手,直接摸向那人的额头和脖颈触手滚烫!远超正常体温!绝对超过40度了!
这不是简单中暑! 胡黎脸色骤变,声音陡然提高,转头对忙碌的大夫和伙计喊道:来人!马上来人!还有冰袋吗?!快去拿冰袋!越多越好!用布包着,敷在腋下、脖子、大腿根!快去!
他语气中的急切和凝重,让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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