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你娘的狗屁! 一个山匪不等他说完,从侧面偷袭,一刀狠狠砍在了荀砚的腰侧!
铛!
一声金铁交击般的闷响!
那山匪感觉刀锋像是砍到了极为坚硬的东西,震得他虎口发麻,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勉强砍进去一点点,刀刃似乎被卡住了。
荀砚低头,看了看自己腰侧,衣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微微泛着青白色、毫无血色的皮肤,以及那道浅浅的、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伤口。
他脸上露出一点苦恼的表情,仿佛在心疼衣服:
动口不动手。切勿伤人。
说着,他自己伸手,握住那砍进肉里的刀背,轻轻一抽,将刀拔了出来,随手哐当一声丢在地上。
而腰侧那道伤口,就这么一两个呼吸的功夫,已经愈合如初,连个疤都没留下,只剩下破损的衣料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鬼、鬼啊!
他不是人!他是妖怪!
刀枪不入?!伤口自愈?!
周围的山匪全都吓傻了,看着荀砚的眼神如同见鬼,连连后退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他们打家劫舍,杀人放火,何曾见过这等诡异的景象?!
火势越来越猛,浓烟弥漫,不少山匪开始剧烈地咳嗽,呼吸困难,脸上被熏得漆黑。
而站在火焰和浓烟中心的荀砚,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连周围的火焰都仿佛在刻意避开他,形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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