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公子,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刘大夫搓着手,有些犹豫。
刘大夫但说无妨。胡黎道。
是这样老朽最近,在城里的嗯,那种地方,见到一个孩子。刘大夫压低声音,那孩子对药理极有天赋!很多药材,他闻一闻,看一看,甚至摸一摸,就能说出大概的性味归经,甚至能推测出一些简单的配伍禁忌!简直是天生学医的料!
胡黎听着,点点头:那很好啊,刘大夫是想收他为徒?
刘大夫却苦笑摇头,脸上露出不忍:老朽倒是想可是,那孩子他是个药人。
药人?胡黎皱眉。
他知道药人是什么意思,通常是被用来试验新药毒性、或者以身试药、极其悲惨的存在。
是啊,刘大夫叹息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,遭了这等罪。老朽看他可怜,又有天赋,实在不忍心这样一块璞玉被糟蹋,本想买下他,带在身边教导。可是
他顿了顿,面露难色,那孩子标价一百两!老朽只是一个坐诊大夫,虽有薄薪,但要养活一大家子人,大女儿马上就要出嫁,得准备嫁妆,儿子也到了年纪要娶亲,聘礼还没着落实在是有心无力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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