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黎点点头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他并未继承原身胡里的记忆,对过去的悲惨只有个模糊的概念。
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,承了这份因果,帮胡里报仇雪恨,了结这段恩怨,也是应有之义。
柳有财看着胡黎那过于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的脸,眉头却皱得更紧。
他总觉得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晚上,胡车的新婆娘带着他们十几岁的儿子,从娘家回来了。
一进门,就看到胡车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满身酒气。
婆娘以为他又喝多了发酒疯,骂骂咧咧地,和儿子一起,费力地把死猪一样的胡车拖到了床上,自己也累得够呛,懒得收拾,便也胡乱睡下了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胡黎和荀砚,如同两道鬼魅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胡家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。胡黎示意荀砚动手。
两人配合默契。胡黎捂住床上胡车的口鼻,荀砚则轻松地将其制住。
胡车在窒息和恐惧中惊醒,瞪大眼睛,看清是胡黎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。
胡黎对着他,露出一个微笑,然后,毫不留情地把他拖到院子里,将他整个脑袋,死死摁进了一个装满了浑浊酒液的大酒桶里!
咕噜噜 酒桶里冒出大串气泡。胡车剧烈挣扎,但哪里是胡黎和荀砚的对手?很快,他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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