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砚看着娘子温柔关切的眼神,听着娘亲和妹妹的安慰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了,眼泪流得更凶。
直到被胡黎推进浴桶,泡在温热的水里,手里还被塞了一个削好皮的苹果,荀砚才从那种巨大的情绪宣泄中慢慢平复下来,但依旧抽抽噎噎,眼睛红肿。
胡黎仔细地帮他擦洗,动作轻柔,没有一句责备,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这几天发生的事:醉仙楼倒闭了,王爷病好了又发威了,铺子生意还行,山君又搞出了新水果
洗得干干净净,擦得干干爽爽,被胡黎用被子裹着抱到床上,荀砚还是把脸埋在胡黎胸口,一抽一抽的,不肯抬头。
胡黎知道他心里难受,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。
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,凑到荀砚耳边,小声说:
对了,夫君,之前说好的事,你还记得吗?
荀砚的身体僵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看着胡黎,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动手,把身上单薄的中衣撩了上去,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。
娘子请惩罚我。
胡黎愣住了,随即明白过来,夫君这是把考试失利归咎于自己,觉得应该受罚。
为什么要惩罚你?胡黎问
我辜负了娘子的信任考试没中羞愧难当我
我不要惩罚你。胡黎打断他,松开手。
整个过程,荀砚痛得身体一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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