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明本人心高气傲,对一直被荀砚这个穷酸秀才压一头,早就心怀不满。
在他看来,荀砚除了会死读书,还有什么?凭什么处处抢他风头?
于是,在张明明的有意引导和煽动下,一场针对荀砚的冷霸凌开始了。
绝大多数同窗抱着观望态度,但在张明明的家世背景和从众心理下,很自然地选择了站队不主动招惹荀砚,但也绝不会亲近他,甚至在张明明需要配合时,会默契地保持沉默或附和。
荀砚对此并非毫无所觉。
他偶尔会有一点点苦恼,比如需要合作完成策论或整理典籍时,没有人愿意和他一组。
夫子虽然会指定,但同组的人也往往出工不出力,最后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完成。
不过,他很快就看开了。
一个人完成三个人的份,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,反而更清净。
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斥和孤立,他本就不喜过多交际,倒也不觉得难以忍受。
然而,这场霸凌并未停留在冷暴力层面,随着荀砚的锋芒越来越盛,逐渐开始升级。
有人会不小心在路过时,用书角或衣摆带倒荀砚的砚台,墨汁洒了一桌;有人会趁他不在,偷偷用剪子在他晾晒的衣衫袖口或衣摆剪开不起眼的小口子;更过分的,是有人在重要小考或交课业的前夜,潜入宿舍,试图偷走或藏起他的笔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