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黎忍住笑:可以,你吃吧。小心别噎着。
得到允许,荀砚吸溜一声,把那根长长的果丹皮吸进了嘴里,嚼了嚼,评价道:酸酸的,好吃。
他一边嚼,一边还随着夜风在绳子上轻轻打转。
胡黎扶额,连忙跳上树,解开套在荀砚脖子上的活结绳套。
荀砚轻盈地落在地上。
胡黎也跳下来,牵起荀砚微凉的手,笑道:走吧,夫君,我们回家。
嗯。荀砚点点头,回握住他的手,两人并肩,朝着山下的村庄走去。
回到家,胡黎让荀砚先去温书,自己则心念一动,进入了种植空间。
他得把今晚的事跟山君通个气,毕竟那座山现在算是他们的共同产业,而且对方明显是冲着银耳来的。
空间里,山君正坐在她的小屋门口,用一把小锉刀仔细地打磨着一块骨头。
听胡黎说完,她放下手里的活。
胆子不小啊,敢动到我们头上。她冷哼一声。
她思考了一下,起身走进小屋。不一会儿,她搬出了那具一直摆在屋里当装饰品的完整老虎骨架,放在空地上。
然后,她咬破自己的指尖,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,滴在了那老虎头骨的眉心。
鲜血渗入骨中,仿佛活了过来,发出淡淡的红光。
紧接着,那具原本死寂的骨架,开始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,各个关节仿佛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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