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黎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猛地一颤,抓住荀砚衣襟的手瞬间收紧,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就朝着荀砚的胸口啪啪啪地拍了好几下,力道还不小。
痛痛痛!好痛!胡黎眼泪都快出来了,声音带着哭腔。
荀砚吓得赶紧松开手,针已经穿透了耳垂,他手忙脚乱地拿起药膏,想给胡黎涂上,又怕弄疼他。
别动别动!我自己来!胡黎龇牙咧嘴地推开他的手,自己摸索着,小心地将针从耳后拔出,然后赶紧把消过毒的一对珍珠小耳钉的银针部分,顺着刚打好的耳洞穿了进去,扣上耳堵。
又赶紧挖了点药膏抹在耳洞前后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觉得那股尖锐的痛感稍稍缓解,变成了火辣辣的胀痛。
他迫不及待地跑到铜镜前,侧着头,仔细端详。
左耳垂上,一粒莹白小巧的珍珠耳钉,在发间若隐若现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,衬得他本就精致的侧脸更添了几分灵动。
胡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虽然耳朵还痛着,却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只是一笑,就牵扯到耳垂的伤口,顿时又痛得他嘶了一声,呲牙咧嘴,表情扭曲。
荀砚走过来,看着镜中之人。
胡黎的皮肤很白,那一点珍珠的温润光泽点缀在耳际,确实很好看。
好漂亮啊,娘子。
胡黎听到夸奖,更得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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