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爷接过那张写满问题的纸,看得似懂非懂,但心郁之症这个说法,倒是比他之前听的鬼上身要顺耳得多,也似乎更贴近女儿的状况。
他连忙点头:是是是,林某记下了。
胡黎继续道:至于她体内淤积的药毒,需先缓缓排出。从今日起,停用所有汤药。每日喂她喝足量的温水,让她多去几次净房。饮食需极其清淡,白粥、菜汤即可,少食多餐。务必让她保持每日有几时辰的清醒,莫要一直昏睡。先如此调理两三日,待她体内淤毒稍清,神智清明些,能认真作答这问心卷后,我明日再来,根据她的回答,再做下一步的疏导。
他这医嘱听起来合情合理,先排毒,再问诊,比那些一来就开虎狼之药的神医靠谱多了。
林老爷连连称是,立刻吩咐下去。
今日便到此为止。胡黎站起身,给我安排一处清净的客房,我需静修。明日再来。
林老爷自然无有不从,亲自将他们引到一处位置幽静、陈设精美的客房院落,这才千恩万谢地告辞了。
进入客房,关上门。
胡黎先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圈,确认房间内外都没有人窥视,这才松了口气,一直端着的圣女架子瞬间垮了下来。
他一把将荀砚抱了起来,走到床边坐下,将小小一只的荀砚放在自己腿上。
呼累死我了,装高人真不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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