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牢房区域,死寂得可怕,仿佛只剩下他们三个。
胡黎看着荀货那副吓破胆的样子,他伸出右手,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搓
啪!
一声清脆的响指。
咔嗒
牢门上那把沉重的大铁锁,应声而开,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牢门吱呀一声,自己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胡黎慢悠悠地走了进去,胡小满紧跟在他脚边,也溜了进去。
荀货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,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想跑,可腿软得站不起来;想喊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胡黎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与他惊恐的双眼平视。
大伯,在牢里睡得还好吗?有没有梦见我们呀?
不、不要饶命饶了我荀货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饶了你?胡黎笑了,那你当初,可曾想过饶了砚哥儿?饶了小满?
话音未落,胡黎猛地伸手,一把掐住荀货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狠狠掼在旁边的墙壁上!
砰!
一声闷响。荀货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眼前金星乱冒。
还没等他缓过气,胡黎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,不是要命的重击,却每一下都打在关节、软肋等最疼的地方。
荀货的惨叫被扼在喉咙里,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胡小满也扑了上来,虽然力气小,但她用尖尖的指甲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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