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成功扯开了荀砚的衣襟。
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肤,胡黎心里也颤了一下,但嘴上却不停:你们这些书生,不是最喜欢在话本里意淫我们狐狸精吗?什么半夜敲门、自荐枕席、红袖添香现在真有个狐狸精送上门了,你还跟我讲礼法?装什么正经!
荀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努力搜索着贫瘠的记忆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,只能再次强调:我、我没有看过那种书!从未!
没看过也没关系,胡黎已经成功地把荀砚的外袍和中衣都扒了下来,只留一条单薄的亵裤。
他跨坐在荀砚腰间,俯身逼近,两几乎交缠,理论没有,我们可以实践。
说着,他用力一推,将荀砚推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。
荀砚的身体僵硬,倒下去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胡黎深吸一口气,回忆着前世道听途说的知识。
好像得提前做准备工作。
来。胡黎命令道,这个姿势让他有点羞耻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荀砚似乎完全懵了,但是本能的,他只有听从命令的份。
准备工作做得磕磕绊绊,但也让胡黎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荀砚这家伙还冰凉凉的,体温比正常人低很多。
很快,胡黎就觉得腰酸腿软,这具身体还是太虚了。
好累,我不来了我教你。胡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荀砚的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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