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和荀砚目前的状态,他这身充沛的妖力和阳气,显然是被索取的那一方资源更丰富、更合适。
换句话说,他得当下面那个。
胡黎摸了摸自己挺翘的臀部,手感确实不错。
唉,永别了,我纯洁的第一次。他在心里默默哀悼。
既然决定了,那就得做好功课。
胡黎觉得,荀砚生前好歹也是个二十岁的成年男性了,这个年纪,血气方刚,房间里怎么也得藏点学习资料吧?
比如春宫图、避火图什么的。
他仗着妖力,在房间里仔仔细细、里里外外搜寻了一番,连床板缝、墙砖后都没放过。
结果,一无所获。
别说春宫图了,连本带点艳情描写的诗词话本都没有。
荀砚的书架上,除了正经的经史子集、策论文章,就是农书、算书,干净得能出家。
哟?胡黎挑了挑眉,看向被他按坐在床边的荀砚,心里那点别扭和紧张忽然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。
还是个禁欲系的?白纸一样的人?胡黎凑近荀砚,手指勾起他一缕墨发把玩,生前是想当清冷佛子来着?一心只读圣贤书?
荀砚似乎没听懂,只是觉得胡黎靠得很近,气息温热,让他本能地感到舒适。
他微微歪头,纯黑的眼睛里映出胡黎精致的脸。
胡黎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,忽然笑了,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