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斩钉截铁,语气恶劣,把旁边几个妇人都镇住了。
荀砚站在他身后,听着胡黎诅咒自己,不仅不生气,反而很认真地点头:对,娘子说得对,离了他我就活不了。
胡黎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那几个脸色难看的妇人,快速把剩下的衣服漂洗干净,拧干,塞进木盆里,招呼荀砚:走,回家!
荀砚端起另一个盆,默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回到家里,胡黎把衣服晾上,心里那股憋闷还没完全散去。
他看着在院子里忙活的荀柳氏,忍不住走过去,带着点委屈的告状:娘,刚才在河边,村子里有人说我坏话,说我不孝顺
荀柳氏一听就炸了:谁?谁说的?!你在娘心里是最孝顺的孩子!明天娘就戴着你这儿给我买的新簪子,去村里转上三圈!让她们都看看,我儿子有多孝顺!让她们把嘴都闭上!
胡黎看着她那护犊子的样子,心里那点委屈散了大半,但还是低声说:不是现在这个是说我以前那个爹
荀柳氏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脸色一沉,斩钉截铁地说:以前那两个人,跟你有什么关系?!娘说了,从我把你买下来那天起,你就是我儿子!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呢!他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来说我儿子不孝顺?
胡黎听着荀柳氏这蛮不讲理却又无比暖心的话,忍不住笑了:知道了,娘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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