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注意到,人群中一个穿着半旧花布衫,脸色蜡黄的中年妇人,在看到荀砚安然无恙地踏入祠堂、甚至顺利销名立契后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她正是荀砚的大伯母,王氏。
她太清楚荀砚是怎么死的了!
那慢性毒药,是她偷偷掺在送给荀砚的香囊里的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那加重剂量致死的药粉,也是她丈夫荀货亲自去镇上新配的。
还有那阴婚,是他们夫妻俩和那个酒友合谋,为了再敲荀家一笔,也为了让荀砚在下面都不得安生!
可现在,荀砚不仅没死,还活生生地站在阳光下,走进了祠堂!
那道士不是信誓旦旦说用桃木钉钉住四肢,就能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吗?
怎么两个人都好端端地回来了?
虽然她没见过和荀砚配阴婚的另一个是谁,但看今天这情形,那个跟在荀砚身边、黑发黑眸、长得过分俊俏的少年,八成就是那个人!
有鬼!一定有鬼!
那道士肯定是个骗子!或者更糟,是这两个东西太凶,连桃木钉都镇不住?!
王氏吓得心肝乱颤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她想尖叫,想告诉所有人这对夫妻的好大儿已经变成了妖怪,但她不能!
一说出来,就等于承认自己知道内情,等于自投罗网!
她死死捂住嘴,趁着没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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