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标是圆满,可圆满是什么?
他侧过头,看着荀砚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的侧脸,鬼使神差地问:荀砚,如果我以后要走了,离开这里,你受得了吗?
荀砚似乎没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深意,呆呆地啊?了一声,眼睛里满是茫然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慢慢转过头,看着胡黎,一字一句,极其认真地说:
娘子若想去更广阔的天地,我自然不会阻拦。娘子有自己的志向,我理应支持。 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地抠出来,我我
话没说完,两行暗红的血泪,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滑落。
他似乎想了很多很多话来安慰自己,说服自己,但最终,那些理智的说辞都败给了本能的不舍和恐惧。
他抓住胡黎的衣袖,冰凉的指尖微微发抖:
只是求娘子,莫要忘了在这山野小村,还有我还有我们那两个孩子。
他指的是灶膛里那两团鬼火。
血泪流得更凶了,他像是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挣扎,语无伦次地哀求:娘子你若要走,把我也带走吧!我我又丑,又笨,又蠢但我会改,我会努力变好的!娘子若是嫌弃我没有功名那、那我就不睡觉了!我整日看书!我现在不用睡觉了!我一定一定考个进士回来给娘子看!娘子别丢下我
胡黎看着他这副样子,听着他笨拙又真挚的告白和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