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力气大,硬是把人拽了上来,荀老爷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,此刻已经缓过神来,只是脸色依旧难看,又羞又怒。
荀柳氏气得浑身发抖,非要拉着丈夫去推人的孩子家里讨个说法。
可荀老爷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,一边唉声叹气地拉住她:算了,算了都是小孩子顽劣,无心的跟他们计较,反而显得我们小气。况且那家大人也不好相与
荀柳氏听丈夫这么说,满腔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,又不敢违背丈夫的意思,只能站在原地,捂着脸呜呜地哭,眼看这事儿又要像以往无数次那样,不了了之,自家吃个哑巴亏。
胡黎听着,看着荀老爷身上狼狈的痕迹和荀柳氏通红的眼圈,再想想这对夫妻平日的懦弱和那堆烂账,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。
他虽然年纪比这两位大上不知多少,但此刻顶着半个儿子的名头,看着名义上的爹娘被人欺负成这样还打算忍气吞声,那句窝囊废在舌尖滚了几滚,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,冷声问:是谁推的?主谋是谁?
荀柳氏抽噎着回答:是、是赵铁匠家那个小子叫赵虎的。那孩子壮得像头小牛犊,是村里孩子的头儿,平日里就横行霸道,欺负比他小的孩子,还还抢过砚儿的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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