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二十两?!胡黎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这他妈的谁啊?!当你们家是钱庄还是冤大头?!
普通农家一年辛苦劳作,扣除口粮,能攒下二三两银子就算不错了。
二十两,对荀家这样的家庭来说,绝对是一笔巨款!
居然就这么一笔笔、毫无保障地借出去了!
胡黎气得心口发闷,感觉眼前发黑,桌子椅子都因为他无意识泄露出的妖力而微微震颤。
这时,荀砚安顿好父母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堂屋。
他一进来,就看见胡黎脸色铁青地坐在灯下,浑身散发着低气压,周围物品还在轻轻抖动。
娘子,荀砚走到他身边,你怎么了?身子不适?
别碰我!胡黎烦躁地挥开他伸过来的手,指着账本上那个名字,咬牙切齿地问,这个荀货,到底是谁?!
荀砚看了看那个名字,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回答:大伯。
大伯胡黎重复了一遍,气得反而笑了出来,好,好,好!我记住了。
他不再多言,强压怒火,将所有的欠条分门别类整理好,又找来新的本子,用清晰工整的字迹,将混乱的账目重新誊抄、核算了一遍。
做完这一切,他猛地站起身,想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,却因情绪激动和精力透支,眼前骤然一黑,身体晃了晃。
一双冰冷但稳定的手臂及时扶住了他。
娘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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