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不起来了,就坐在地上,对着脸色煞白的荀夫人,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,甚至还带上了哭腔:娘!好痛啊!你那天把我带回来的时候,不是说以后你就是我娘,要带我离开那里,好好过日子吗?娘啊,你儿子家的门神打我!好痛啊
他一边哭诉,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大灰尾巴从身后绕过来,故意在荀夫人眼前晃了晃。
荀夫人原本见他被打飞,还有些惊疑和一丝不忍,此刻猛地看到他身后那条毛茸茸且绝不属于人类的灰色大尾巴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声音都变了调:你、你究竟是什么东西?!你不是胡家那个哥儿!
荀砚在门外见胡黎被打,急得不行,也想冲进去,可他的脚碰到自家门槛时,同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,任凭他怎么跺脚、怎么用力,就是跨不过去。
他急得眼眶发红,只能徒劳地伸手:娘子!爹!娘!
荀老爷和荀夫人看着门外进不来的儿子,又看看门内坐在地上露出狐狸尾巴,不知是人是妖的儿媳,再听听那两团飘来飘去叫爷爷奶奶的鬼火
夫妻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之后的麻木。
荀老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那挺直的腰背似乎也垮了下去,声音苍凉:罢了,罢了砚儿既已如此,我们又独活在这世上,日夜煎熬,又有何意趣?就算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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