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荣悲痛的说:“父亲,您还不明白吗?我之所以辞官,回家避人不见,是因为我自知身世难堪,无颜面圣。我又怎会肖想那个位置呢?
潇儿本性纯良,更不会了,您究竟是为了我们,还是为了您过去心底的不甘?”
天和帝眼神一动,商荣从血缘上来说,还是他的堂弟,赵砚寒的堂兄。
商俭道:“荣儿,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也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!”商荣打断他的话,“别说百官不承认,百姓不承认,就连史书也不会承认!我们本就不该肖想不属于我们的东西,普通而又安稳的日子才是我们该过的。”
“我们的存在是皇室丑闻,滑天下之大稽,今天,就在这里,父亲,原叔叔,你们敢说出来我的娘亲是谁吗?”
原玿文沉默了。
商俭也沉默了。
“你们不敢说,因为你们也知道不能说,我的身世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,说出来让天下人知道后,只会招来无尽的谩骂。”
商荣闭了闭眼:“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都说出来吧。让逝者安息,生者有慰,让那些荒唐的、见不得人的,都大白于天下吧。”
秦栗道:“相爷可能还寄希望于你那七千士兵,但是在这里我可以清楚的告诉相爷,你的七千士兵早已是瓮中之鳖。
就在刚刚,相府已被羽林卫包围,两百士兵被擒;西城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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