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把天和帝苦的呕出来。
“哼。”商俭,“成王败寇,是我输了。”
赵砚寒道:“你一直都是输的,哪怕你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可你的心始终是自卑敏感的。你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和位置,像阴沟里的老鼠默默筹划,贪婪的目光紧盯着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商俭往前走了一步,吐出一口气:“你怎么肯定那不属于我?明明我也有坐上的资格!”
天和帝冷冷道:“这天下间,从古至今,没有哪一个帝王的生母是一个妓子。”
“妓子?”商俭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,这是他心中的痛。
年轻的时候他无比痛恨他的母亲为什么是一个低贱的妓子,哪怕她是一个普通女子,他也不会被排除在天家之外。
因为这个,他受够了冷眼和区别对待,同时他也无比的痛恨为什么他的父亲,曾经的天子,为什么没有一点作为?
为什么任由他的母亲怀了孕却又不管不顾?为什么别的皇子能够锦衣玉食的在宫里,在宫人婢女的服侍下长大。
而他却在充满廉价香味的青楼一年又一年,还要做各种活计,好让老鸨不那么针对他的母亲。
他不服,心里十分痛恨,他怨恨着。
“她是妓子又如何?她是身在烟花之地,可她是清倌!她和那些接客的不一样!你们凭什么看不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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