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靖安王这两天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,火药味儿十足,对上谁都是冷脸以待。
众朝臣心里苦。
典石磊也受到了来自赵砚寒的怒火。
赵砚寒亲自审问。
大狱内,久违不见的关斐然闭着气,听着赵砚寒审问。
原本该是他的,只是赵砚寒一来就坐在了位置上,关斐然只得站在后面。
“说,是谁指使你盗印钱模的。”赵砚寒语气淡淡,根本不像是在审问,只是说一句走个流程。
典石磊冷汗淋淋,他不知道赵砚寒如此平淡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全部,所以他说不说也不重要?
“我……”典石磊,“是……”
“结巴?”赵砚寒连眼皮都懒得掀,“不会好好说话就割掉舌头好了。”
关斐然:“……”好凶残!
典石磊:“!!!”好可怕!
“想好了没有,说还是不说,不说也没关系。”赵砚寒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,“反正一样是死,无非是有全尸和没有全尸的区别罢了,想必对你来说也不重要。”
典石磊:“……”
不,很重要!起码是全尸!
典石磊颤抖着磕头:“是王楚……王楚的妹子是罪臣的妾室。”
“王楚?”赵砚寒疑惑这人是谁。
“是,就是王楚。”
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王楚是安宁府的同知,前面初六和他说过的。
“王楚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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